我的脚印,时间:2019.2月17日,地点:沈阳大东区望花中街路边。

从没有想过,我的脚印会落在沈阳的雪地上,周围都是白杨树。这种白杨像电视剧里的白桦树,雪白的皮上布满了黑色三角形的小疤,与我熟悉的灰皮三角形大叶白杨完全不同。

对沈阳最惊诧的是那些大烟囱。

这些烟囱日日夜夜的冒出雪白的浓烟,不是因为工业生产,是为了给整个沈阳市提供温暖!

清晨,粉红色的烟,照片中无法表达出那种轻曼的粉红。

早晨7点,刚初醒的城市和冒着浓烟的烟囱。

中午时,阳光给烟勾上了一道亮边。

小雪时的烟囱。沈阳的“小雪"比南方的"小雪"要大,屋面迅速的积起了雪。

从哈尔滨到沈阳,都没有感到寒冷,虽然室外是零下27度或者是零下7度,室内都是干燥,温暖,只要穿衬衣就可以了。

很多南方人担心的出门会不会冷我亲自验证了。不冷!

冷不冷和你呆在室外的时间有关。在低于零下27度的冰雪大世界,我在室外呆了3个钟头以上。手机都冻得掉电了,感觉还行,穿的也是我平时在江西的冬衣,二件毛衣一件羽绒外套。老婆婆进室内喝了一杯姜茶,又可以去冰雪世界了。

还有一次呆在室外的时间长点,晚上六点以后等公交。沈阳很多公交晚上6点半后就会停运。公交站台上只有个老太太在旁若无人地打太极拳,仿佛她是专门趁晚上来此锻炼的。十多分钟后我和她跳上了同一辆公交。过两站我又下了。这次等的时间更长,我终于明白等公交时为什么要打太极拳了。我看了看地图,离目的地是2.5公里,决定,小意思啦,开步走吧。在越来越冷的夜晚,帽子外是逼脸的寒气,最后走进大楼时,我没有走出汗,也没有冻僵,只像某个初冬的晨跑。

我记得每次出门要戴帽子。但街上并不是每个人都戴,很多男土只顶着他们短短的头发。

在沈阳故宫,我也看见一根大烟囱,约二层楼高,整个故宫都靠这一根烟囱取暖排烟,感觉十分神奇。

在严寒的北国,住在温暖的室内,啃着黄瓜,生吃青椒茄子鸡毛菜,这是南方所没有的生活。

下了火车,迎接我的是灰色的天空和连绵的雨,据说这雨已经连续20多天了。穿着厚厚的冬衣在室内搓着手,这同样的是北方所没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