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村 第1208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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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尖上的童年

童年,如梦,如歌,如诗,如画。童年是馋嘴孩子们的人生旺季。

一、扯“蛋”的喜与悲

小时候,家里养了几只鸡鸭鹅,每次能经妈妈的恩准让我去鸡窝鹅架里把蛋捡回来,那心里甭提有多兴奋了,我会小心翼翼地把蛋一个一个捧回屋里,放进一个掏空的大葫芦里。可是这些蛋自己家平时是舍不得吃的,要攒起来换钱花。只有逢年过节或家里来了客人,我们才能借光跟着吃一次蒸蛋羹、卧蛋或者是蛋炒韭菜之类的。

偶尔去河边玩耍,拾到一枚鸭蛋或是一枚大鹅蛋,那都会激动得小心脏“扑通扑通”地乱跳,因为这是没有主人去找的,完全可以作为“战利品”奖励自己美食一顿。

记得有一次,我趁妈妈去菜地里摘豆角的时候,偷偷地从米柜中翻出几枚鸡蛋,和小我三岁的外甥女一起在把鸡蛋埋到锅底的热灰里,可等了好半天,扒出好几次,蛋壳都没变色,知道是没熟。这时,被摘菜回来的妈妈发现了:“这俩小馋猫,锅底没有火哪能烧熟鸡蛋?等一会儿做饭时我给你俩一人烧一个吃!”嘿,妈妈不但没打我,还要亲手给我们烧鸡蛋吃!

上小学一年了,一天,我向读初二的哥哥报告了我的发现:“哥,房檐上有好几个家雀(麻雀)窝,那里会不会有家雀蛋呢?”哥哥说:“好,等哪天咱俩掏鸟窝。”

哥哥比我大七岁,有力气。一天晚上,趁爸妈睡着了,我俩悄悄地溜出屋去。我手里握着手电筒,哥哥扛来一个木梯,上头搭在靠近房檐的土墙上,让我在下边扶住梯子,打开手电筒给他照亮,他上去掏鸟窝。他手刚碰到鸟窝,一只家雀就“扑棱棱”地飞走了,他将手伸进去一掏,小声告诉我:“这里还有一只,我抓住了。”

嗬,我的眼前顿时浮现烧熟的家雀的样子,仿佛已经闻到了烧焦鸟毛的味道。

哥哥把家雀捏死放进衣兜,我一点也不觉得这么做有多么残忍,那时的字典里应该只有“馋人”没有“残忍”。接着哥哥又掏出来六颗鸟蛋,用左手掌托着慢慢爬下了梯子。第二天,我俩把鸟蛋放到一把炒菜用的铁勺里,加进点水,在锅底的木碳火上煮鸟蛋,再扒出一点红红的火碳烧烤那只家雀。小哥俩分享着美食,真是太香了。

又过了几天,放学后,我一个人突发奇想:我可以踩着烟囱脖子(在墙外连接屋内烟道与烟囱的一段内空的过烟洞)去掏一下房前这个鸟窝呀,说不定……我越想越美,说干就干。

我爬上烟囱脖子,掂起脚尖,伸手一够,还真伸进鸟窝去了,手里握到一个肉乎乎的东西,啊!是耗子(老鼠)吧!我“妈呀”一声,手缩了出来,“扑隆”,一只小怪物飞了出来。“咕咚”,我一屁股坐了下去,顿时吓傻了。揉揉眼睛看看自己的手没有受伤,赶紧逃回屋里。等哥哥回来,我把自己的历险记一讲,他笑得前仰后合,然后告诉我:“你捉到的那一定是蝙蝠!”“——啊!”我惊异地大叫。(待续)

作者简介

许可。曾用名:许琳。网名:夜琳琅。吉林市人,中学高级语文教师。曾参加吉林文学院、《作家》杂志社文学创作函授学习。曾在浙江黄岩、福建泉州等私立中学任教并多年担任校报校刊副主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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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您来自北国的小镇,还是南国的边陲;也无论您是生在东海渔乡,还是西漠村庄;无论是身在天涯海角,还是远在异国他乡,《咱们村》永远是您温馨的港湾;拿起您的笔,述说一下乡情、乡音,描绘一下家乡的美丽,讲述一下温情的故事,回忆一下曾经的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