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档案

张鸥,本名张亚玲,河北秦皇岛市抚宁区榆关人。秦皇岛市作家协会会员,抚宁区作家协会会员,抚宁区网络作家协会副主席,抚宁区法院人民陪审员。秦皇岛市爱先行志愿者联盟榆关支队队员。

愿以简单直白语言抒发对平凡生活的热爱。

抚宁的烟囱

文/张鸥(河北秦皇岛)

大片大片的北京杨叶子,在立冬第二天早上,无风,清冷中飘落,叶片残留的一抹红,无声无息的仰望着透着白晕的树干,眷恋。叶片在眷恋。

飘忽间,有片叶子落在烟囱上,贪图余温?静静的在上面。老屋许久空着,灶膛许久不曾添柴,烟囱许久寂寞着,叶落不过是寂寞加寂寞,老屋前的大榆树上有只鸟,盯着屋顶,不鸣不动。

我,初出暖室被清冷刺激的不适应,浑然痴想,我,是一片叶?一只鸟?似又不似,我也望着烟囱出神儿了。

这是我家乡的烟囱,抚宁的烟囱,冒不冒烟都是一个方向坐标,袅袅冥冥召唤我环笼我,“我在这里出生!”“走到哪里,不能忘记这个血刻的点”。

在和很多去过外省,他乡的朋友谈起这个话题时,他们或学习考察,或旅游观光,夜晚枕在月空下,都有过和我一样的感受,“比来比去,还是家好,还是抚宁好”。

君莫笑,原生的抚宁人血脉里荡着的憨直使然,“望不见抚宁的烟囱就懵瞪,迷糊,找不到北,找不到心的落脚点”。此生行进的路迹如那进城的环形转盘,绕着绕着,归于家里烟囱的矗立,不会迷路,没有踌躇,那是深邃的安稳,坦然无忧。

乘火车,两条铁轨似两条腿,孤独附载我们的身躯,行囊,满腔的梦想,前方有路是确定的,然而路的尽头终点在哪里?未知,不知,追寻着。

东行,出关,我们统呼“东北”,北的旷辽苍莽,北的飘忽间有股寂凉,速去速回的念头油然升腾。再高远的天地,不是自己的家。归程,车窗外景物掠过,列车员播报,“前方到站,山海关”,啊,系系念,进了山海关就望见了抚宁的烟囱,“到家了,平安到家了”。

西行,进京,打小憧憬的地方啊,望楼,层层高,谁知道里面的人忙碌完小憩的空当儿,有没有窒息的沉重?行车,蚂蚁蛋儿样一辆接一辆,红绿灯闪烁着,导航导着无措间竟把四环绕了一整圈。唯在返回途中对着“河北香河”长吁一下,“回家了,快了,进到河北地界了”。繁华里暗叹,抚宁的街吹着口哨晃悠晃悠多自在,家就是家,家里的屋顶立着烟囱啊。

在朝东往西的交集处,抚宁的人不会纠结何去何从,心中立着不倒的标杆,“家的烟囱”。奔波在生活这条路上,喜也罢,悲也罢,千里万里回家找爸妈。

我深悟诗人杜甫的《旅夜书怀》,“星垂平野阔,月涌大江流。飘飘何所似,天地一沙鸥”。他生活的境况定当不如当下的我们,最起码的我们现下拥有的世界是和平的,国家是强盛的,抚宁的烟囱上,阳光普照。

动我心,暖我意的是,越来越多的老话儿被抚宁人颠覆打破,焕发新的色彩。

常言说的,“久病床前无孝子,久贫家中无贤妻”,谬传,我敢说。不管平日里打拼的多累多忙,冷落了家人,清风冷气的烟囱不冒烟,到了年节,老宅,老屋,烟柱遥遥伸向高天。老父老母嗔怪着“老了就老了,花那钱干啥?不治了……”,接过儿女的孝心老眼含着泪。韶华舞不过流年,妻撒着娇收起打工的收入,“只要你心里有我就够了”。

原本生活就是图个舒坦顺心,贫富与情爱无关。心中常驻“家烟囱”的人,才是最幸福的人。

我们抚宁人出行,去的时候心喜,看过新奇后,回的时候心焦,怕等待的更心焦。同样的路程,回家速度有着烟囱的牵念,总是很快,很顺……

往期回放:

【在线编辑:林兆丰】

顾问:孙文斌(小说家)沈晓密 (散文家) 秦 萌(《北方时报》乡雪版编辑) 郭亚楠(《创业者》杂志编辑》鄂俊光(《龙煤风采》主编) 于浩(《龙煤专刊》编辑)  白雪(作家) 张磊晶(作家)刘俊(《白露文学》主编

投稿须知

1、投稿信箱:  稿件必须投邮箱,谢谢!

2、有赞赏就有稿酬,没有赞赏就没有稿酬,5元以内(含五元)留作平台维护费用。5元以上70%作为稿酬给作者,30%留作平台费用。中小学生学生作文40%给学生、30%给指导教师、30%留做平台维护。

欢迎关注欢迎原创欢迎来稿欢迎合作

--------------------------------------------------------

欢迎关注

欢迎使用留言功能,记得点赞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