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沮丧的一天,差点被打倒了,庆幸现在终于痊愈。

得清扫烟囱,乱得很,倒是都有个特征,我做了很多不属于我的工作,我把它们归于所谓的“热心肠”或者“多管闲事”,另外规避了一些真正面临的我的难题。直到今天发现它真的是个必须解决的难题,“热心肠”被讽刺和无视甚至反噬我的自尊心。我崩溃了。

“热心肠”、“多管闲事”好像充斥了我从记事以来的记忆。从没有人理睬的幼儿园丑陋学生,到不甘被霸凌成了班长,即使之后不断走学业上的下坡路我也重来没有停止过多管闲事。说实在发生的事情吧,不然便成了我凭空的想象。有好几件事,无一例外今天爆发,小组作业总背负着最重的工作,帮一个只见过一次面的兼职领导做了过多的事情,遇到困难想起以前尽力帮助过的很多人。结局是,小组作业没有人会在意我的感受,兼职领导躲避我的帮助,我帮助过的朋友都并不出自内心帮助我。我一直躲避很多东西,好像我真的有充足的好运气,每次都能让我最终顺利解决或者不必去解决这些问题,事实上只是后果还没发生。

是“热心肠”吗,把这两件事连贯在一起,我似乎有了一个初步答案。做这样一个设想,我逃避了事情,导致我无事可做,为了躲避失意我开始多管闲事,同时为了满足我的虚荣心或者取得一定的权利,这种“多管闲事”愈发膨胀。

最直接的伤害其实是“多管闲事”给我带来的打击。虚荣心,我承认这一点。为了让兼职的小朋友写一手更好的字,或者更能自觉学习或喜爱写字,我会有想不完的点子为了充实和修改课堂内容。是的,我太期待了,我期待那一声夸赞,心甘情愿的付出自己的心力,只想换取更多的被承认和价值感。太渴望了,这种极致也太可悲了。

那对陌生人的帮助呢,这可能来源于我主观臆想的情怀,我不能在他们手中获得任何权利,他们无从反馈给我。我是幻想家没有错,毫不知羞耻的可以讲,我能幻想出他如何感恩于我,我受赠于这样一种只能自娱自乐的虚荣,甚至不是一种可观的被承认和社会评价。我对自己真的很慷慨了。

我还给一些实质上可能会在未来某一天的给我提供帮助的朋友一些帮助,这很好理解,我一直都清楚这一点,权当一种你情我愿的交易,或许他没有发现,但我实质上心怀不轨,他理应回报我事实上他也会这么去做。或许他发现了,这最好不过,然而我们配合得很默契,互相理解互相扶持。

有没有我既不能从中感受到虚荣心,又事实上没有期待权利的帮助呢。事实上真的有,也是最令我沮丧的一点。我帮助那名兼职领导,在事前没有期望他给我涨工资或什么我能想到的权利,甚至也并没有任何希望能获取半分虚荣心,因为事实上这只是一个我眼中无关紧要的小忙。甚至是一种感恩,我感恩他在第一天遇见我的时候与我交心,赐予我一种关于信赖的荣耀,他出口了希望求得我的帮忙。噢,我现在才理解过来,我受到了一定程度上的蒙骗,我没有发现,然而他心怀不轨。但他为什么拒绝我的帮助,是的,我没有提供如他所愿的帮助,反而自行其是的提供了另一种帮助,是的,他不接受,原因是什么,一方面是这并不是他想要得到的东西,等于他没有获得帮助,等于他不需要反馈。另一方面是什么,是就有关于权利。轮到了我成为了控制方,我在主动的给予帮助,这是新的一轮较量,他恐惧我即将通过帮助获得他什么权利,即使我根本没有提到什么。他能预想或者说潜意识里拒绝这样一种与我地位不平等间的交易,他不平衡,于是他拒不接受。

那还有,我本该没有任何心理波澜。是他的不领情使我感觉白忙活一场浪费时间,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哪里做错了。这是我最表象的观点,拜托再清醒点,表象是不完整的。为什么要这样。一片空白。拜托给我回个话。还是没有反馈。好吧求你了,我不该没有任何心理波澜这对不对,对的是这里的问题所在,我本该没有任何心理波澜吗?怎么可能,我丧失做一件事情的意义或者无意义,我被一种未知袭击了,为什么会被拒绝帮助,为什么会被冷淡处理,甚至是不处理,我什么都不知道。噢,这是对的,终于对了,我受不了这种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