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2018年12月30日。被冻到崩溃的我第一次穿上了两双袜子,躺在懒人沙发上,咕了一切例如弹琴画画等需要手完成的任务。一开始手上出现红斑的时候,我还觉得没什么。当刺痛感越来越强烈,当百度搜索皮炎跳出红斑狼疮的字眼的时候,我很崩溃,我怕我才20岁就要得上不治之症。父母电话无人接通的忙音更是差点让我落泪。在那一刻,好像突然想明白了一些东西。不过还好,老婆还在,师傅也在。最后独自去了社区医院医生告诉我不过是冻疮而已。

即便如此我还是很想,杀了冬天。

18年的一月下了很大很大的雪,目之所及都变为白色。在各种网络营销号言论的影响下,我对为了发朋友圈而拍照这种行为嗤之以鼻,但现在回首时才发现拍照也好,发动态也好,都不过是为了对抗遗忘而保留那时的画面和情感。如果没有那个就算冷到手抖也要拍照的我,这片白雪世界我怕早就忘了。如果没有这些照片记录,那个和妈妈一起逛公园的我也就悄然无声的消失了。

二月三月没有留下什么痕迹,只有一些微博里关于游戏新番的内容。那段时间算是我玩恋与制作人最用心的时候了。嘴上喊着万年单身死直男,最后还是沉浸在别人设计好的恋爱套路中一发不可收拾。脱离游戏之外,现实中完全不可能有四个人会对我这么好。所以这也是让我逐渐冷落这个游戏的原因之一。可能因为恋与,我的标准也无形中也提高了吧,毕竟万般风景不及李。与此同时,我也开始关注同人创作,开始临摹画画。最重要的,也是对我心理成长影响最大的是,开始了解性。毫不夸张的说,如果不是看到了同人文里描绘的美好的令人享受的建立在互相情感上的性,我可能还是只能把它和恶心猥琐强x等词汇联系在一起。因为彼此之间深刻的爱与羁绊,才会有想要触摸想要取悦想要独占对方的心理。起码此时此刻我是抱有这种美好的想象的。当然了我也明白现实无比残酷而真实,大部分时间我也不知道对于别人的感情是该选择相信还是猜疑。 附上师傅曾说的一句话吧,“话是可以翻的,但做的事假不了”。

五月开始实习,在中吴店琐碎无聊的工作日常让我真正明白了自己到底想要做什么。如果不是因为正值恒泰赞助学校,又正巧碰上暑假,那么任性的我可能真的会仗着老师的帮助离开药店,也就不会发生下半年的故事了。

六月十日星期天,19岁生日的后一天,我被调到了三角场药店。

在这里真的发生了很多很多事情,甚至每一天的精神想法都不太一样。也许今天被店长和阿姨照顾了,也许明天就被背地里说了。也许现在是万分想离开的,也许明天又是得过且过将就硬撑了。除了学到的中药知识和药店的操作模式,更多的还是体会到了“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和“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两个道理。

我会时常站在收银台透过玻璃眺望远处的那根烟囱,我会想象那里是一个造云工厂,那根烟囱是唯一的设备。它日复一日的工作着,从未停止过向天空提供云朵。根据每天的风向不同,造出来的云也不太一样。上次的是像烟花一样笔直的噗噗噗喷出的;再上一次的还没成型就被风吹散成一缕;最近的发挥还算比较稳定,一串串云从烟囱里冒出,慢慢飘走,去到他们指定的地方待命。

即使是广阔的蓝天,也会需要云的陪伴吧。更何况身处此地的我,难道不可以让那根烟囱带我逃离现实吗?

后半年里基本不是上班就是上课,休息的回合少之又少。就算是仅有的休息,也基本都会和老婆一起出去办事情。现在突然给我一整天空闲时间我可能根本不知道该干什么,不管做什么都会觉得浪费,最后左思右想碌碌无为,一天就结束了。

2018年最令人不可思议的事情就是我们竟然一起去了两趟上海。第一次去了迪士尼,第二次去了cp23顺带随便逛了逛。就我个人而言,上海的商场其实没什么意思,那碗拌洋葱(名古屋拌面)深深伤害了我,还是无比的赞美并想念全家。第二次去上海的游记一直没有写,有很多很多想说的,但到现在却表达不出来什么。我不知道她和我一起玩的时候再对比其他人会有什么样的差别,是不是和我就很无趣或是别的什么。我只知道只有面对她我才可以坦然表达自己的真情实感。这三天两夜的旅行里,其实我觉得在民宿里的时光是最开心的,一起刷抖音嗦粉,一起激情摆拍本子收获绝美爱情,一起绝望吨吨吨农夫山泉,一起笑到只能说出只言片语。朋友就站在你身边的感觉真的很幸福,迪士尼那时看烟花也是同理。她就在身旁,与你一起注视着城堡上的炫彩的灯光秀,一起感叹这如梦的一天。有的时候直接用眼睛反而比用相机去记录更好,不会被取景器限制了视野范围,也不会忽视身边的人。这一年里大部分想做到的事情都没有做到这一年里技术毫无长进这一年里主要玩的游戏从舰c变成了恋与和cytus2这一年里爱上了冰镇甜豆浆和糖森君这一年里认识了师傅csx和未来合作大哥ppk这一年里陪伴我的人不增不减这一年里依旧没有我爱的人也没能想象出爱我的人这一年里最后能让我平静下来的是 一根烟囱